嬴胡亥回想起来之前入城的时候,那些百姓们呼喊声音里边带着的情感。

    作为一个现代灵魂的怀疑精神,瞬间占据上风。

    “让锦衣卫的人去查查看,这些富户口和巨贾犒军的粮草酒肉,都是怎么来的。

    是忽然向着下边的百姓征收的,还是从自己仓库里边拿出来,送入军中的!”

    娄敬眼睛一亮,拱手道:“陛下圣明,臣下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看着娄敬的眼神,嬴胡亥顿时明白娄敬误解自己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他理解成,自己要把这些富户和巨贾全砍了。

    财富则均分给武垣附近的百姓……

    有这功夫,直接抄家问斩,所得全部发放到军中,岂不美哉?

    “朕的意思是,有问题就办了。

    这些人现在早就已经吓得提心吊胆,心中七上八下。

    不管是畏惧于强权归顺我大秦,还是真的有忠心。

    朕懒得深究,但如果真的是从下边百姓那边搜刮上来的钱粮酒肉。

    该抄家问斩的,你自己斟酌。”

    自己斟酌?

    娄敬当然不会客气,能抓的全部抓了,能杀的绝对不让他活着。

    一点也不夸张的说,他自己就是从最底层的军卒做起。

    得到了禁军将军虞伯的举荐,成为了锦衣卫。

    在灭月氏之战中,他就死一生,方才有而今之地位。

    试问这样的人,一路走来荆棘坎坷,怎么可能不嫉恶如仇?

    毕竟,血手屠娄敬的名字,当真不是白叫的。

    若非是有人屠白起在前,他的名字应该就会变成血手人屠娄敬。

    娄敬微微拱手:“臣下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