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鲋看着淳于越痛苦的眸光,随即脸色有些不好看的说:

    “这,是不是你到了侍郎的位置上以后,过分恪守中庸之道的原因?”

    淳于越痛苦的点头:“是……或许是这样,我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皇帝的曲辕犁和耧车、富贵织布机大行于世。

    商贾之道兴盛,国库收入丰厚,而不加之于农耕之家。

    天下百姓富饶起来,我们都是看在眼中的啊!

    可是,为什么还是会发生叛乱?”

    孔鲋用力的点头,他目光温和地说道:

    “这个问题,陛下会回答你。

    老夫认为,老夫的回答,并不足以让你信服!

    而且,老夫敢肯定,陛下回来以后,第一时间,一定不会回宫中去。

    你只需要跟着陛下走一圈,你或许会得到答案。

    如果等到那个时候,你还是得不到答案的话,我会亲自请求陛下,为你解答。”

    “报!两位大人,陛下要到了!我等应当速速做好迎接!”

    马车外边,重新做回将军的李鼎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语气大声说道。

    他确实是不适合做锦衣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