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何一时间有点弄不明白,李斯这老狐狸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但也不好开口拒绝,便笑道:“如此也好,也是某家年轻气盛,还请老大人恕罪!”

    “哎呀呀!”内史腾大笑起来:“这不就对了吗?”

    萧何可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接班人,可不想看到萧何和李斯针锋相对。

    那可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
    毕竟,内史腾很清楚,皇帝是绝对不想看到这样画面出现的。

    如果真的出现了这样的情况,那必定要有人脑袋落地。

    是谁脑袋会落地,这就很清楚了。

    想到这个,他也忍不住含笑道:“那老夫而已跟随你们一并去吧?

    你们可不会嫌弃老夫是一个酒囊饭袋吧?”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曹曾笑道:“老大人说笑了,怎么会呢?这可是我们的荣幸啊!”

    嬴胡亥直奔后宫而去,抱着天泽太子左右亲了一口,这才把太子放在了李夭手中,疲惫的往后一靠,躺在了蒙蕙怀里。

    “陛下看起来很累?”

    蒙蕙轻轻地揉着嬴胡亥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还能怎么累?朝堂上,又开始争斗起来了,这群混账玩意儿!”

    嬴胡亥随口骂道。

    李夭抱着天泽天子,紧挨着做了下来,很是兴奋的看着嬴胡亥:

    “陛下快说说?是哪个老匹夫?又挑起了争端?”

    “你爹”这两个字到了嘴边上,又让嬴胡亥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只好说: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朕现在还在思考一个问题,六部之间,应该是互相dú • lì ,还是互相渗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