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隐轻松不已:“那还好……臣觉得陈仓令很安逸,很巴适啊!”

    “别急,真的话还没有说完。”嬴胡亥背负着手,快速向着远处走去,尉隐赶紧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他继续说道:“内史郡缺少一位内史,一直都是蒙毅兼领内史,你不觉得你就合适这个位置吗?”

    皇帝脸上露出老阴比一样的笑容:“你不是说,你家中都穷的揭不开锅了吗?内史的俸禄,可是比区区陈仓令高的多!”

    尉隐急忙道:“陛下不可啊!陈仓令乃是重要官职,万万不可交付到他人手中。

    试问这满朝文武,上下公侯,还有谁比臣下更加合适,做这个陈仓令的位置呢?”

    嬴胡亥琢磨了一下:“朕觉得,张耳做陈仓令,应该不错?”

    “陛下此言谬以!张耳必定不敢出任陈仓令,陛下又何必强人所难呢?

    臣难道不够优秀,不足以让陛下快乐吗?”

    尉隐脸上少见的散发着荣光。

    嬴胡亥一阵恶寒:“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,至于陈仓令,如果张耳自己觉得他不合适的话,李斯自然会选派合适人选。”

    “又或者是说……你自己挑选的那五人,其实只有一两人有真才实学,其余数人,其实都是滥竽充数的东郭先生不成?”

    “陛下,你真的是慧眼之君王啊!”尉隐腆着脸,把自己“狗头”伸了过来:

    “陛下能不能饶了我?”

    嬴胡亥咧嘴一笑:“当然可以,你现在就是汉中郡郡守,朕自然也就不过去考校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陛下还是过去考校吧,万一那几个竖子超常发挥呢?”

    尉隐一脸赌一把的表情。

    嬴胡亥轻笑一声,看着尉隐说:“安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