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!”蒯彻伸手一指,眼神中带着轻描淡写:“你看那是不是贯高?”

    蒙炆转过头去,就看到一队汉军围着一个被裹在牛皮雨衣里边的老头儿,向着自己这边驱马奔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那老头儿正在拿着酒葫芦不停地灌酒。

    蒙炆破觉得那酒葫芦很眼熟,瞄了一眼蒯彻的腰间,这果真是蒯彻自己的酒葫芦。

    竟然不知,已经到了贯高哪里。

    “听闻那个奚涓乃是汉国上将,而且足智多谋,少将军要不要想办法让这个人活下来,让他成为你的臣属?”

    蒯彻忽然说道。

    蒙炆惊愕的看了一眼蒯彻:“你难道不知这是一个逆贼?”

    “我只知道,当初刘邦被困在陈仓道口的时候,奚涓准备起兵,攻打蜀国,以此来赎回刘邦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,在危难之际敢于站出来发声的人,绝对不是等闲之辈。

    在那样的情况下,敢于做出这样的反应,就不是寻常之辈了。”

    蒯彻接着说道:“就比如说方才,你都看到,人屠军冲杀之下,奚涓的大军,竟然在那样混乱的情况下,还组建起来了军阵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白起将军临时起意,亲自率军冲锋的话,奚涓的汉军未必就落败的那么快。”

    他压低声音道:“我确认过了,那个奚涓身上有寒热病,方才正是寒热病发作的时候。

    如果是奚涓亲自指挥方才那一战,虽不敢说一定可以抵挡得住上将军。

    但是,战斗绝对不会那么就结束的。”

    蒙炆认真回忆了一下,这还真的是有点这么的意思啊!

    蒯彻又继续说道:“劝降贯高容易,但是劝说奚涓此人恐怕有些难度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为何?”蒙炆追问道。

    蒯彻嘿嘿一笑:“你猜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