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这才明白过来,为什么战场上下来的武将,素来都看不起朝堂上玩嘴皮子的文官了。

    这可真的都是真刀真枪,流血流汗杀出来的功劳。

    换成自己是这些从战场上下来的武将,自己也必定是会看不起那些朝堂上玩嘴皮子的文官。

    “还好,没有伤到脊椎骨!”军医松了一口气,板甲里边是细细密密的链子甲,几乎完全护住了李鼎的后背。

    锁子甲的衣服血汗混杂在一起,变得粘乎乎的。

    军医小心翼翼的混着水壶里边的凉开水,把这粘乎乎的衣物揭下来,这才开始清洗伤口。

    还没有完全把李鼎的伤口包扎起来,另外一个军医就已经赶忙扯过一张崭新的摊子,把浑身**的李鼎改了起来。

    束郭忍不住问道:“李将军又不是女人?看了就看了呗?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一边上的楚军军医忍不住笑道:

    “这叫卸甲风,他身子热的像是火炭,贸然脱光了包扎伤口,如果不盖着点东西,在大军里边风一吹,可能会害了急诊死掉的。”

    束郭急忙看向那秦军的军医,求证起来。

    军医点点头,随即看着那楚国的军医说道:

    “如何?我秦军救治伤兵的手段,与你楚军比起来,孰强孰弱呢?”

    束郭一听,顿时颇感无语。

    这不仅是两国的将士要分一个死活,俨然是两军的军医,都要在医术上分一个高地啊!

    只是,老大哥就没想过,我们现在人在楚军军中,你这样直接的问话,不怕被人打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