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你看陛下如此宠幸白起,为何这一次秋狩,却不让白起随行呢?”

    项声心说,原来是这样啊!

    蒯彻点头道:“这可不是传言,是真的!蒙侍郎的夫人,经常和咸阳城的贵妇人们一起打牌。

    她有一次和少将军提到了陛下和上将白起,因为修筑铁路的事情大声吵闹。

    最后,陛下着锦衣卫,用叉子把白起叉出皇宫。

    为此,白起将军更是气病了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了这里,蒯彻声音都压低了许多:“这话可不能外传出去啊!

    尤其是你,项将军!

    您自个儿知道就行,你可不能说给李鼎听。

    再说了,您难道看不出来吗?

    李鼎也是不是什么好鸟。

    嘴上说帮着你想办法,送你会楚国。

    实际上不还是天天在外边快活风流!”

    项声大笑道:“你这开什么玩笑,我是那种大嘴巴的人吗?”

    “只是,皇帝的意思,还是想要修筑铁路啊!”

    张耳幽幽地叹了一口气:“老夫都一把年纪了,恐怕难以担当此重任。”

    蒯彻无情地嘲讽道:“你这哪里是年纪大了,你这分明就是不想成为朝堂上下,那些反对修筑铁路人的宣泄口罢了。”

    项他则满面窘促道:“快停车,我不去秋狩猎场了。

    万一到时候,你二人合伙,推荐我去修筑铁路的话。

    那我在大秦,恐怕永远都没有安宁之日了。”

    PS:看出来了吗,项声中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