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司马待人不公!末将遇上的是天下闻名的秦国猛将!

    大司马说我满口谎言,为何不派遣人去军卒中求证真假!

    大司马如此做派!

    就不怕三军将士不服气吗?”

    邓宗声嘶力竭的吼道。

    李左车眉头微微一皱,挥了挥手,让左右侍卫们止住动作,朗声道:

    “派遣人去军中求证一二,看邓宗所言真假如何!”

    “得令!”

    邓宗倒是一点都不担心。

    神色不变的跪在原地等着。

    不多时候,派遣去的人回来了,向着李左车拱手拜道:

    “禀报大司马,军中士卒所言,与邓将军所言并无出入。”

    李左车讶然的看了一眼邓宗,邓宗则神色平和,未曾有什么异样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问道:“这么说,嬴审当真是被烧在了大火中?”

    邓宗正要说,确实如此的时候,忽然觉得,自己不能过于狂傲了。

    做事留一线,以后好见面不是?

    他仰头说道:“火势太大,末将不敢确定那嬴审是不是真的被烧死了。

    毕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。

    末将未曾看到嬴审的尸骨,自然不敢乱说。”

    李左车听罢,点头道:“也好,你这还算是不曾狂言!起来吧!”

    邓宗方才起身,李左车又道:“你此战,虽说不知有没有烧死嬴审,也就功过相抵了。

    如果秦国那边确认消息,嬴审已经死了,本将自然会在大王面前为你请功的。”

    邓宗一脸认真地拱手说道:“末将但凡是能取得尺寸之功,皆乃是大司马领导有方!”

    李左车笑了笑,颔首道:“昨天晚上攻城之战的时候,有传言说,宋义在客栈中引火**。

    你现在领着人去把废墟掘开,看看是否能找到宋义的尸体!”

    “喏!”

    邓宗拱手领命,随即疑惑地问道:

    “大司马,我军还没有抓到赵王和魏王吗?”

    “魏王自西门出逃,不见踪影。”李左车沉吟道:“赵王往北边逃窜而去,上柱国领兵一直在追。

    但最迟的话,今天中午就会有消息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邓宗立刻拱手道:“那末将就先告退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李左车点了点头,可看着邓宗离去的背影,他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来人!”

    李左车喊道。

    数个侍卫立刻就围了过来,拱手说道:

    “大司马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“你们几个,悄悄地去邓宗军中摸一摸消息,而后回报于本帅!”

    “得令!”

    侍卫不会问为什么,拱手就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邓宗却还沉浸在自己升官发财的美梦中,完全就没有意识到,李左车早就已经看出不对劲来了。

    他领着人马,来到了已经被白雪覆盖,早就变成了一片火烧之后废墟的驿馆。

    “去去!”邓宗挥了挥手:“把上边的东西都挪开,宋义是死了,可也要把他的尸体放出来才是!”

    “得令!”

    宋留挥了挥手,就让身边的军卒们扛着锄头上去刨。

    不大一会儿,就清理出来了不少已经烧成焦炭的尸体。

    “将军,通过辨认,我们在这一具尸体上,发现了楚国上卿宋义已经烧得变形的官印,还没有完全变形。

    自己也还能认得清楚!”

    说着话的功夫,宋留双手捧着一个官印,呈给了的邓宗。

    他又解释道:“这具尸体,应该是在往外跑的时候,被掉下来的梁柱砸到了后背,官印正要在要前胸的位置被压住了。

    所以尸体烧的不成样子,但是这印绥,却没多少损毁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好!既然是这样的话,那本将立刻就去上报给大司马去。”

    邓宗取了那楚国使者宋义的官印,便驱马直奔赵王王宫去了。

    再说田横领着大军,对着赵王穷追不舍。

    可是,他又哪里知道,自己现在正在拼死追赶的赵王,其实是陈余假扮的。

    眼看天色已经明亮,大雪把道路堵塞,战马奔走都先得极为苦难!

    前方赵王赵歇的大纛在寒风中飘飞着。

    田横亲自取来长弓,对这前方那赵王大纛,就是一箭射出!

    他用的箭矢,是专门用来射大纛的箭矢。

    这种箭矢的箭头,是内凹月牙形状。

    “咻”的一声,箭矢破空而去。

    精准无比的射中了赵王的大纛。

    “哗啦”一声,赵王大纛应声倒在雪地中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田横仰天大笑:“将士们,赵王大纛已经为本将射倒了。

    今日这赵歇,插翅也难飞走!”

    “活捉赵歇!”

    “活捉赵歇!”

    一时间,田横身边齐**卒们,抖擞精神,大声呼喊起来。

    更是有人,学着田横在马背上开弓远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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