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人,都是和我一样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李夭面色变得复杂起来,她心里也烦躁无比,丢下了玉石质地的麻将,看着小鹦鹉说道:

    “明天我们去骊山祈福,泡温泉泡到明年春天到来以后!”

    “你明天早上起来,就去把所有人都叫上。”

    小鹦鹉抹了下眼泪:“赵子儿她们,也要叫上吗?”

    “叫上!”李夭用力地点头:“如果她们能给陛下诞下皇嗣,本宫以后就在后宫中罩着她们!”

    说完这话,李夭下意识地抬起手来,捏成拳头,就又要捶自己的小肚子,不争气三个字,都已经到了嘴边上。

    “从秦家庄里边,征调一匹粮食,交给韩谈,让他派遣宫人去施粥。

    还有,让人去找我父亲,让他带头,文武百官最好都在自家门口施粥。

    皇帝平日里给的俸禄不低。

    这些六部的官员里边,可不是个个都是韩谈那样,俸禄一到,就全部都捐献到军中去的人。

    这一点,着番子去看着,谁家施粥只是应付一下,都把名字记着,让锦衣卫去查一查这些官员。

    只要有污点的,该抄家就抄家问斩。

    贪钱什么的,怎么都没法避免的。

    如果贪了钱,做这样积累德行的事情,还小气的话,那就该掉脑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