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……”田都被吓了一跳,赶紧示意武涉噤声:“你我现在身在秦国。

    虽说两国交战、不斩来使。

    但是,我们还是需要谨言慎行的。”

    武涉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:“我虽然是楚国臣子,可是也不得不感叹一句,秦之崛起,不可阻逆啊!”

    田都苦涩一笑:“这有什么办法?为了我们各国的宗庙得以保全,我们只求相安无事。

    我齐国甚至都不敢生出图谋秦国之心来。”

    武涉也是一脸悲切的表示赞同:“我楚国也是如此啊!”

    此情此景,就差没有来一句:俺也一样!

    可是,武涉他们可是清楚,此前那齐国大司马李左车,是怎么派遣军卒,把秦国的辽王嬴审,撵得鸡飞狗跳的。

    这一笔仇怨,秦国怎么可能不报?

    时正黄昏,嬴胡亥得到了两位忠臣狠狠地勒索了一把齐国、楚国、魏国之后,便把怀中抱着的天泽太子交给了ru 娘,转头看着春梨道:

    “陈胜已经和夏说暗中快马到了咸阳,陈胜的胆子怎么能这么大?”

    春梨急忙道:“陈胜总归是认为此事有利可图,而夏说也非常信任他,这才是陈胜坚持和夏说结伴而行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嬴胡亥轻笑一声:“把这两人宣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