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胡亥走进来的时候,吴广正低着头,啃得正是香。

    没曾想,吴广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后,居然也不抬头看,还以为是自己的亲兵进来,也想吃肉呢,他便含糊着说道:

    “给老子倒酒,要吃肉自己动手拿就是了!”

    嬴胡亥惊讶了片刻,迟疑了一下,然后脸上带着坏笑的给吴广到了酒,吴广还是没抬头,半眯着眼睛,灌了一口酒后,没见自己的亲兵“吭哧吭哧”的吃肉,就笑骂道:

    “平日见了肉,都变成疯狗了,今日怎么这般斯文?”

    嬴胡亥摸了摸下巴,看着吴广把嘴里的羊肉咽下去以后,这才道:“朕平日里吃肉都像是疯狗的么?”

    “吧嗒!”

    吴广手里的羊后腿掉在桌子上,把酒杯砸到。

    “吧嗒——”

    酒水顺着桌子边缘滴落在地上,那声音就像是大半夜时候撒尿,尿落下的声音一样。

    “陛下……臣死罪!”

    吴广两腿一滑,直接跪在了地,额头贴地。

    嬴胡亥抓了一块羊肉,放在嘴里咀嚼了几下后,缓缓的咽下,随后说道:“匈奴人的手抓肉,才是一绝。

    那是因为匈奴人的手抓肉配了草原上的野葱野韭菜!

    起来吧!

    朕找你谈谈话,可不是想要吓唬你的,你应该感觉得出来,朕是等你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以后,才开口说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