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我爹可有本事了,村里数爹爹打猎最多。天暖和的时候爹爹能采那么多草药回来,院子里都晒满了。

    姐姐,你肯定是被人害的才受了那么重的伤,爹爹把你背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是血,可吓人了。爹爹还给你……”

    祁文耀捂住儿子的嘴,怕他乱说。当时事情紧急,他得先把血止住了,去找大夫来回需要不少时间,万一血流干了人就没命了。

    夏涵汐想着自己到底发生什么事了,能有生命危险。夏涵汐内心十分抗拒回家这句话,感觉就是不想走。

    “祁大哥,万一我不是好人怎么办?万一我嫁过人呢?”

    祁文耀想了想,还是把事说了吧。

    “弘杰,你出去一趟,去你张伯伯那买一些肉回来,爹中午给你们做肉吃。”

    祁弘杰跑了,他知道爹爹想支开他单独和姐姐说话。

    儿子走了,祁文耀说话也方便了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身上的帕子,上面有一个汐字,我暂且叫你汐汐吧。

    你不仅头上有伤,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“而且什么?祁大哥直说就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小产了,月份浅,应该是掉下来流掉的。

    你养好伤还是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再回去,万一出现让害了你的人发现,你再出事就不一定有好运气被人救了。”

    夏涵汐看着祁文耀,感觉这个男人非常正直,给人有安全感。

    “祁大哥,如果我一直想不起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