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州,你过的怎么这么艰苦?”

    柳青州笑了笑:“现在还过得去,之前光读书了不会干活。干活的时候两只手受了伤,幸好还有些教书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阮士阳拉着柳青州去看他的手,手腕处都是疤痕,像是砸的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没看到你妻子,你不是订过亲吗?”

    阮士阳好久没见到柳青州了,今天也是突然想起来的,以前关系还可以。

    柳青州苦笑,他的手受伤,父亲病逝,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银子还有外债,谁愿意嫁过来受苦,索性单着。

    “我家里的情况不好,那时就退亲了。我和母亲相依为命过得还尚可,赚的银子省着花每年还能还一些。”

    阮士阳知道柳青州这个人要志气,从来不和同窗借银子。

    “青州,你知道长定书院吧,现在需要教书的老师,我想推荐你去,一个月可以有一百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柳青州还以为听错了,他教书一个月只能赚五两银子。以前抄书慢点写一年还能赚个几两。现在教书一个月能赚一百两,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“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,一百两,没和我开玩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