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能带走的那只有遗憾、祝福吧。但是人来的时候何尝没有希望和期待。

    莫问和俞可甜还是给俞可恬办了葬礼。因为没有尸首,用俞可恬平时穿的衣裙做了衣冠冢。

    当莫母知道两个儿媳妇是一个人的时候非常震惊。莫父就算见识多,也没听说过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“这事烂在肚子里不要让其他人知道。”

    莫父严厉的警告,这是在保护家人,怕有心之人用来做文章。

    葬礼过后看似一切平静,俞可甜感觉自己对莫问的占有欲达到了不正常的状态。

    莫问也感觉妻子变了,他都不敢和丫鬟、婆子说话。就连和女儿在一起多了,妻子的眼神就怪怪的。

    而且,俞可甜发现自己对莫问的**越发的强烈。除了特殊日子,几乎每晚俞可甜都要缠着莫问。

    一场激烈的运动结束,俞可甜很累,躺在莫问的臂弯里。

    “不能再这么下去了,明天带我去看大夫。”

    俞可甜说完自己都感觉这不是大夫可以帮忙的。控住不住又去吻住莫问的唇,她想要索取莫问的一切。

    “甜甜。”

    天天这么折腾,莫问就算年轻身体好也受不了啊。这是怎么了,怎么自己的妻子完整了却这么饥渴。

    俞可甜听到饥渴两个字发现了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