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盏台灯着凉他的轮廓,他穿着居家服,双腿叠交,安静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泛黄的书籍,给人一种无害又沉敛的帅气,蓬松的刘海说不出的慵懒味道。

    听到脚步声,漠银河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这么晚回来?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。”漠银河把书籍合上,笑着拍拍他身边的位置,说:“过来坐。”

    司明镜脱掉外套给管家,走过去说:“思缘叫我一个星期不要搭理你。”

    漠银河拽了她一把,将她抱到怀里,圈着她在怀。

    司明镜坐在他的腿上,听他温柔的问:“你也很生气?你哥说,你把他的微信都删了,我娶了个好老婆。”

    司明镜在寿宴上多喝了两杯,坐在漠银河身上有些昏昏欲睡,她强撑着睡意,问:“你是不是想给曲流殇挖什么坑?思缘说我哥事先争得了你的同意,因为这是一份三赢的合作?你是这么容易就愿意与曲流殇合作的人?”

    司明镜觉得,事情没有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漠银河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的陷入思考的脸色,笑得讳莫如深:“你觉得我在给曲流殇挖坑?”

    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