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是敌人的反冲锋,盔甲齐备,还戴着狰狞可怖的铁面具,长枪兵以密集队列呐喊着冲杀,把被打乱阵形的后金军杀得七零八落。

    代善越来越怀疑这种拉锯战是敌人故意为之,或是要消耗己方的兵力,或是在演练什么战术。

    视线更清晰了,进攻的四个牛录狼狈地败退下来,壕沟和木桩前满是倒毙的尸体和哀叫惨嚎的伤员。

    几个后金兵哭嚎着奔近,他们背抬着一具不成人形的尸体。代善的心头立刻浮起了不祥的感觉,催了催马,瞪眼想看个仔细。

    这,这是勇猛的巴图鲁哈尔萨?!

    代善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甲喇额真哈尔萨几乎被拦腰打成了两截,肠子从血肉模糊的巨大伤口处拖落在地。

    虽然代善也知道明军有一种火枪非常犀利威猛,但看到的都是远处中枪、血肉横飞的情景。

    可这回,他终于看清了,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,冷得他牙齿都丝丝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