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很是不解,再问:“究竟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王德一五一十的回禀:“蜀王殿下今日去花满楼宴请先生龚彰……”

    随着王德的讲述,花满楼里,秦怀道和工装的事情一一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花满楼?好熟悉的名字。”几人中原本一直没有说话的魏征,突然说道。

    房玄龄有些尴尬的看一眼秦叔宝,随后才说道:“咳咳……几日前,秦怀道便是在那里因为花魁之事,打了谯国公的次子柴令武,也就是陛下的外甥儿。”

    秦怀道上次打闹花满楼的事情传得人尽皆知,虽然许多人都惊叹于他的诗才,但更为人知的乃是他和柴令武因为一个头牌而大打出手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哦,原来是座青楼了啊。”魏征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随即大怒道:“竖子,怎么能如此流连青楼呢,真是朽木不可雕也。”

    房玄龄听到魏征的话,没有接嘴。

    尼玛,你这一下子不光得罪了翼国公秦叔宝,连皇帝都给骂上了。

    这要他怎么说?

    “老臣,教子无方,请陛下责罚。”见此,秦叔宝站出来说道。

    闻言,李二看秦叔宝久久不言。

    你倒好,站出来请罪,那我怎么办?这青楼里我儿子也去了。

    若是处理不好,以魏征的性子,非得在他跟前说道不可。

    长孙无忌见到现场气氛有些尴尬,急忙打了个圆场:“咳咳……秦怀道和蜀王乃是青壮之人,所谓食髓知味,他们方开始接触到男女之事,去那地频繁了些,可以理解。”

    “莫说这些没用的。”李世民挥手打断了长孙无忌。

    尼玛,这秦怀道上次刚打了自己的外甥儿,自己不追究,他反而变本加利了,现在都打到自己的儿子的老师身上去了?

    龚彰乃是他派去教导儿子的人,这不是打他的脸吗?

    若是再这样下去,岂不是都要打到他儿子身上去了?

    想到这里,李世民说道:“秦怀道不尊法纪、目无师长、不尊长辈,理应重罚,但念在其所创的马蹄铁,对社稷有功,着百骑司杖责二十以作警示!

    蜀王不知道勤学,流连青楼,罚其闭门读书一月,削去其禄三月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圣明。”几位大臣点头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