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国公爷息怒,”一旁的房玄龄见到两人为一句诗就要大动干戈,顿时满头黑线,急忙站出来打圆场。

    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,继续说道:“方才秦怀道不是说了吗,他是因见卫国公之身姿而对军中老将有感,由此可见,此诗是对军中诸人所作,自然放在谁身上都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何必因此,伤了和气。”

    房玄龄见尉迟恭和程咬金还彼此瞪着双眼,心中浮出一计,随即说道:“此诗乃是秦怀道所做,两位若是彼此不服,何不找上正主问上一问?唔,或许还可以让他为二位分别写上一首呢。”

    程咬金和尉迟恭闻言,尽皆双眼一亮,言道:“房相言之有理。”

    随即二人便互相吵闹、推搡着对方,走上高台来寻找秦怀道。

    “溜了溜了。”

    高台上方,秦怀道见到尉迟恭和程咬金因一首诗差点闹蹦,急忙从另一侧离开。

    好在李世民一家人都先行离开,他倒也不怕会因此而失礼什么的。

    待到尉迟恭两人离开后,房玄龄朝着老神在在的李靖说道:“药师,安坐尚否?”

    李靖闻言,笑呵呵的说道:“房相可不要冤枉人啊,这诗,秦家小子可是说了,乃是为军中老将所写,关我甚事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的比赛既然结束了,那老夫就先行离开了。”李靖说完,便率先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“我也先走了。”一旁的秦叔宝此时也站起身来,在房玄龄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,匆匆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房玄龄闻言,转过身来,骤然一呆,只见秦叔宝,不过顷刻之间,就已经快步的离开了看台之上。

    “老狐狸,你儿子惹出来的事不帮忙处理,反倒是溜得快!”房玄龄心中腹诽道。

    房玄龄为何如此说?

    原来在盛传秦怀道再次作诗的时候,远处、近处看台上的人尽皆向这里涌来,皆言要看看秦怀道的墨宝。

    之前秦怀道在花满楼里写的那些诗,但凡读过点书的,皆对那些诗推崇备至。

    在秦怀道被罚去长安县郊外期间,就有无数人携带重金上秦府求诗,可惜却是求而不得,可谓是苦诗久矣。

    如今看到秦怀道再次出手写诗,哪有不先瞻仰一下的道理?

    而如此之多的人涌来,若是处理不好,极易发生踩踏事件,所以急需要德高望重的人前去疏散。

    尉迟恭和程咬金这两暴脾气,自然指望不上,而秦叔宝和李靖竟然也溜之大吉,这让房玄龄郁闷不已。

    且不说房玄龄如何郁闷。

    只见李靖离开看台,到达马厩之处后,口中不断的念叨着《永遇乐》末尾的那句:“凭谁问,廉颇老矣,尚能饭否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小子……呵……”

    李靖轻笑一声,随即跨上马背,挥马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