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后一名士兵瞧见男子虬结的手臂向后弯曲,露出一抹寒光来,不由得双眼圆睁。

    寒光游曳似匹炼,剑尖险之又险地划过土撩的喉咙。

    土撩捂着喉咙,神色扭曲地倒下。

    明明他手里的长枪只要轻轻一送,就能刺穿男人的胸膛,长柄的枪也比刀剑的攻击距离更远,可还是来不及反应,

    “敌袭!”

    士兵长吼一声,火把依次亮起,不少和衣而眠的蛮族士兵抓起短刀长枪,翻身而起。

    有人摊开羽箭撒袋,拉起满弓,箭矢对准男人的时候,才发现剑已经到了眼前。

    男人犹入无人之境,脚步灵活宛如鬼魅一般,长剑每次挥舞,都必然飞溅起血光来。

    “咻!”

    最终还是有一道箭矢擦着秦怀道的头皮而过,至少七八道步弓对准了他

    但他手中的长剑,已经吞下不下四五道亡魂。

    长剑刺穿一名来不及换上甲胄的武士喉咙,秦怀道转头就走,几个纵越闪开飞矢,已经跑得快要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“他是妖怪么?这么会这么快?”

    “只有一个人!”

    ”追!“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谁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,

    武士们纷纷上马,勉强佩戴好甲胄,夹紧马腹,紧紧追赶。

    有些人脚步快,离秦怀道暴起的地方又近,几乎是秦怀道萌生退意的同时,就翻身上马追去

    有的人则刚刚睡醒,迷迷糊糊地还没有走到马匹边上。

    几十人的队伍一下子就被拉长开来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。

    一颗不起眼的的物事儿,趁着夜色慢悠悠地飞进人群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飞溅的碎片和剧烈爆炸撕扯着每一个蛮族士兵的身体。

    血肉横飞,受惊的马匹不安的长嘶起来,蹄子击打着土皮。

    扣环,拉线,扔!

    “砰!”“砰!”

    爆炸声音接连响起,十几里外也听得见。

    “好强的杀伤力!”众神策军瞠目结舌。

    惊叹手中这椭圆形的铁疙瘩竟然有如此巨大。

    “shā • rén !抢甲!上马!”一旁的武秋白急忙开口。

    兵贵神速,如今蛮族士兵被搞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已经乱了章法,现在正是他们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