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蓉脸红的不像话,可想起秦怀道是郎中,便声如蚊吟的‘嗯’了一声接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有些好奇,为何今日秦驸马如此热忱?

    李蓉抱住热水囊,搁放在肚子上,依旧有些尴尬,脸色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可肚子上的疼痛,着实缓解一点。

    秦怀道想了想,便询问道:“市面上出来一种酒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李蓉点头道:“前些日子,长安平康坊里出现了两种酒、一种极烈,一种极甜,销量都很好。”

    她有些婉惜的道:“可是两种酒的原产地、供应方,醉月居却秘而不宜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几家商贾有心想要参与分销,都不得法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挺奇怪,这些日子,醉月居的酒水突然停产了,为此长安许多权贵颇为遗憾。”

    虽然李蓉痴迷诗文,但对经商,也颇为精通。

    “我酿的。”秦怀道说道。

    “啊?”李蓉眨了眨眼睛,一脸迷茫。

    秦怀道道:“看到院子内的铁锅了吗?去左边的,喝一口,尝尝。”

    李蓉施施然走过去,一股果味清香飘来。

    她心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,将信将疑的舀起一瓢,淡淡饮了一口。

    李蓉愣了愣,若有所思的看着锅内的酒水。

    然后猛地回头,有些愣然的看着秦怀道。

    “这酒……”

    她不确定的开口。

    “另一口是烈酒。”

    亲秦怀道点头道:“都是我酿的。”

    李蓉诧异道:“天呢,寻了这么多日子的供应商,竟然是你。”

    秦怀道眨眨眼,笑着道:“醉月居进货时,五十贯一瓶,对你,四十贯!”

    李蓉再傻,也能知道秦怀道的言下之意。

    “你要和我合作?”

    “不,是李家。”

    “我能代表李家的。”李蓉急促的道,深怕机会一纵即逝。

    随后,她想了想道:“四十贯的进价会不会太高?"

    秦怀道摇头道:“醉月居打听去,我和他们不熟,五十贯,和你熟,这才降到四十贯。”

    李蓉闻言,有些不好意思啊。

    跟陆烟儿讲价五贯,但谁让你家是大唐首富呢。

    虽然成本价高了点,但你们还是有得赚的。

    李蓉想了很久,心念百转,自言自语的道:

    “市场作价六十贯,成本二十贯、人力、宣传、运输……最少十贯、商税一贯,折算下来每壶二十九……

    秦怀道看着扳着手指等计算的李蓉都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