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挥挥手。

    片刻后,禄东赞道:“然后呢?”.

    秦怀道笑道:“还有什么然后?结果不是出来了吗?”

    他拍了拍头道:"哦,想来你也是不懂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汉人有本书,叫《酉阳杂记》,其里面说过这么一个话,树根取水多,故而,树木走是下端,质量……”

    “重量要越大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水面道:“你看,树根是不是全都朝下沉去,树梢是不是全都浮上来了?”

    秦怀道说罢。

    所有人自一时间纷纷朝面看去。

    水面十分壮观。所有树木密密麻麻的浮在面上。

    目光看去。

    所有人倒吸凉气。

    有人纷纷称赞。

    有人放声咸慨。

    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。

    这种自然现象,他们也曾看过,.

    但谁能想到,秦怀道竟然活活用到这个程度。

    想及此。许多,人心生慷愧,同时敬佩的望着秦怀道。

    这真的是……

    心悦诚服!

    秦怀道微笑的来到绿东楚身,想了会,还是问道:

    “怎么钱?开元通宝还是金吐子?”

    禄东赞冽了冽嘴角。

    “一共八万贯。"

    禄东赞面皮抽搐。

    仿佛一柄重锤,狠狠的硬了他的心口上。

    疼.还不至于,就是窒息得有些厉害。

    禄东赞的表情说不出的僵硬,他仿佛觉得自己看错画面,脑海中还有些发应不过来。

    “八……八万贯吗?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呵呵,不多的……”

    秦怀道坚起拇指道。

    这人就是大气。

    秦怀道继续道:“我们汉人不句话说:小如激雷,而面如平者,可拜上将军!禄先生果然是吐蕃不世出的奇才!”

    绿茶禁糖着胸口:“别……别说。”

    “八万贯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说了,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五百匹战马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禄东赞一脸铁青。

    如果现在是在吐藩。

    禄东赞发誓,他一定徒手劈了这人!

    五百匹战马送出去,八万贯钱又送出去。

    还不够?

    还要当众着辱我吗?

    他嘴巴抿着,有心阻止秦怀道,可怎么都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脸色苍白的很。

    禄东替感觉自己快尿了。

    无论万百匹战马,还是八万贯钱,这对吐蕃来说,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。

    吐蕃本身就不算富饶。

    禁不住这么败啊!

    禄东赞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巴。

    他就像个赌徒,失去一笔财富,又急切的想堵回来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们汉人说的,搬起石头硬自己的脚吗?

    秦怀道眨眨眼,继续问禄东赞。

    问你妹!

    明知顾问!

    脸色能好?

    见禄东赞默不作声,秦怀道对鸿胪寺的官员道,“你们愣着做什么,快把禄先生送回使馆休息啊。”

    “哼!别以为这样本大论就会原谅你!”

    禄东赞心中怒嗔道。

    “记住啊,钱,要拿回来!秦怀道叮嘱道。

    “你妹!秦怀道,你不得好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