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宾说着,将一颗上好的和田玉摊放在案牍上。

    秦怀道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秦贵,送客!”

    卢宾都傻眼了。

    这什么情况?

    情报上说,这驸马虽然武功了得,但乃是是贪财好色之辈,现在怎么倒装起清高来?

    出了秦府,卢宾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只好开口问身旁的管事道:“太原王家送的礼,秦怀道收了,为什么我送的礼他不收”

    “就算他答应了太原王氏,也可以同时答应我范阳卢家啊。”

    管事想了想,有些豁然开朗,道:“少爷,我觉得问题不在这。”

    “问题在哪”

    “太原王氏送的是真金白银,咱们送来的和田玉价值虽极高,但流通性弱,要不咱们换通宝试试。”

    卢宾一脸懊恼,咬牙道:“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去拉六万贯通宝来!”

    片刻后。

    卢宾再次进入秦府。

    “哎呀呀,这不是卢兄吗?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“来就来了,干嘛还带礼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多不好意思,你让那些没准备厚礼的人怎么想啊。”

    秦怀道一脸憨笑,随后对秦贵说道:

    “贵叔,来,把礼给拉到后宅。”

    卢宾:“……”

    尼玛,老子是服了!

    “秦兄,呵呵哈哈,那什么,编修的事”

    秦怀道脸色顿时板了起来:“就这些吗?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卢宾短暂错愕,急忙道:“自然不止,府上还有另一半呢,明日李兄过来拉即可。”

    秦怀道这才转喜。

    两人客套片刻,卢宾出门。

    出了大门,长长的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
    朝廷这群官吏。

    真特么!

    贪污的伎俩,一个比一个花!

    转眼一日,除了陇右李,余下的门阀也皆送了钱到了秦府。

    后院。

    就连高阳都不淡定了。

    约莫三十万贯的通宝,堆成了小山,就那么刺眼的摆在小院内。

    她是见过不少钱,也见过不少金银。

    可一次性看到这么多开元通宝这还真的是她第一次。

    她揉了揉眼睛,一脸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陆烟儿也眯着眼,诧异的问秦怀道:“本事啊,这才多大功夫,刚说没钱,你就弄来这么多,去抢国库了吧?”

    秦怀道肃穆道:“怎可能,这都是别人送的!”

    高阳捂着嘴巴:“你你是大唐驸马,宁远将军、鸿胪寺少丞,你受贿啊!”

    秦怀道纠正道:“怎么能说受贿,受贿是你接受别人的钱,要帮别人办事,我又不帮办,这顶多算是受钱。”

    秦怀道将事情经过,简短的说了一下。

    高阳听的俏脸一颤一颤的。

    陆烟儿更是喜上眉梢。

    “拿了钱,不办事额,你这和抢有什么区别。”

    秦怀道想了想道:“说抢有些难听,毕竟是犯法的,但别人给钱就不一样了,这顶多算是交个朋友吧。”

    陆烟儿娇咯咯直笑:“交你这么个朋友,是真的不容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