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郎君杀的,人是奴家杀的!”

    来操大惊失色,怒喝道:“你们在欺瞒司法,谁给你的够胆!”

    来操心中已经翻起惊天骇浪.

    这件案子果真不简单,竟被秦员外郎三言两语就套了出来.

    这样的人,若说没在司法衙门做过,谁信太特么厉害了!宁蕊蕊哭泣着道:“大人,您明鉴,人是奴家杀的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来操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.

    秦怀道心中也惊讶,可反应就比来操淡定多了.

    来操不由脸色一红.

    妈的,自己干了司法这么多年,竟还不如秦员外郎这般沉稳,难怪这左员外不是我坐.

    秦怀道点头道:“怎么杀的,如何杀的,一一告诉我,这案子或还有余地.”

    “真的么”

    宁蕊蕊眨眨眼,一脸期待望着秦怀道.

    秦怀道点头道:“先说.”

    宁蕊蕊将那日齐彬发现两人苟合之事,以及齐彬持刀shā • rén 和自己无意推嚷齐彬的事,一一告知了秦怀道.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原来在得知未婚夫未死,而是在出家小相国寺后,宁蕊蕊便时常独自前往小相国寺见张君潘。

    那日两人又相约在小相国寺的桃林见面。

    甫一见面,两人便互相倾诉离别之苦,端是难舍难分。

    也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桃林间突然冲出个持刀汉子。

    “好啊!宁蕊蕊,老子早觉得你今日不对劲,每日找你做那房事,你却都推三阻四,却原来和这不要脸的秃驴厮混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汉子突然跳了出来,吓的大和尚和宁蕊蕊同宁蕊蕊惊恐不安的看着汉子:“你……你怎生找来的?”

    “老子若是不来,明年你们的孩子都要出来了!”

    汉子说罢,持刀便朝妇人冲来。

    那大和尚见状,呵斥道:“你冲着女子发凶,算的什么本事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身子挡在了宁蕊蕊身前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那汉子手却也没有停下,这一刀是朝着宁蕊蕊心脏刺来的。

    而大和尚显然比宁蕊蕊高了些许,匕首这才没有刺入大和尚心脏。

    宁蕊蕊吓坏了,伸手朝那汉子就推了过去。

    汉子没有站稳,一时间朝后面仰头摔下。

    可谁知好巧不巧,头颅种种磕碰到大石之上,便一命呜呼。

    宁蕊蕊焦急坏了,心疼的去看着大和尚伤势,“郎君,你没事吧”

    大和尚摇头道:“无碍。”

    宁蕊蕊又掉头看那汉子,良久后,不见汉子有所反应。

    这一下宁蕊蕊更是急了。

    大和尚赶忙用手去试探汉子的呼吸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脸色变得惨白。

    “死……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,怎么办,怎么办……

    妇人已经六神无主。

    “我去自首吧!”

    大和尚狠狠摇头,咬牙道:“不行,这事你不能出面,我张君潘已经对不起你一次,今日无论如何,都不准你受一点折磨,这事儿,我来扛着,官家若是问你,你便说什么都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妇人脑袋嗡嗡作响,早已吓的六神无主。

    “听清楚了有!”

    大和尚张君潘喝道。

    妇人磕磕巴巴的道:“不行,这不行,人是我杀的,和郎君没有关系!”

    “你若是不按照我说的做,我便就死在你面前!”

    “不不要,那,那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听我的,我不允许你有事。”

    “听懂了没有,将我刚才的话重复一遍!”

    妇人磕磕巴巴的说了很多,张君潘摇头:“这不行,你必须要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这一个下午,大和尚都在训练宁蕊蕊。

    用了将近三个多时辰,天色已黑,妇人说起话来,这才顺畅许多。

    可同时,那两行清泪,却怎么也抑制不住的开始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大和尚摇头道:“明日我便去长安县衙报官自首,后面的事,你莫要管了!”

    宁瑞瑞不停的哭泣。

    “大人,事情的原委就是这样,望大人放过潘哥,我甘愿赴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