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走过去。

    抬起火铳,瞄准,点燃火线。

    几个呼吸间。

    不大的响声响起。

    远方。

    那本完好无损的草人,顿时被轰的七零八落。

    秦怀道上dàn • yào ,继续发射。

    顶多就在李靖一来一回的时间,前方所有草人都被轰程筛子。

    静!

    千步廊内,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!

    落针可闻!

    一众人竟统一的开始张口嘴巴。

    久久不能闭合。

    李世民眼中愈加复杂。

    这种东西的射程,比火药还要远。

    最可怕的事,根本就不许要近距离战斗。

    和箭矢比箭矢怎么比箭矢还能让人受伤,不至于死亡。

    可若是被这东西给轰上。

    那真的是十死无生啊!李靖身子都在颤抖!李世民脱口而出道:“这种东西,还有多少还有多少!”

    秦怀道想了想道:“阎尚书能给多少铁器,就能造多少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尿了。

    “给!要多少给多少!”

    阎立德呵呵道:“那不行啊,兵部不是要造唐刀吗?”

    李靖面色羞红一片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
    造唐刀造个毛啊!

    一把破五,刀,和这个火铳比,谁的威力大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。

    靖拱手,抱拳,躬身,恭敬的对阎立德道:“阎尚书,老夫错了。”

    阎立德笑着道:“诚恳点,再说一次,老夫没听到。”

    李靖咬着牙:“老夫错了。”

    阎立德:“错哪了”

    李靖:“……”

    你妹的!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啊!

    李靖憋住怒气道:“阎尚书,你厉害,你有先见之明,这总行了吧”

    阎立德道:“你不是说老夫要谋反吗”

    李靖:“不敢老夫错矣!”

    阎立德心里都快爽翻了。

    秦怀道看着这诡异一幕,万分不解。

    这李靖。

    怎么又被打脸了前不久才被打一次,这次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仿佛察觉到秦怀道眼中的不解。

    阎立德道:“呵呵,有些人啊,自以为是,老夫把铁器拨付给驸马府,可总有人说老夫那啥对,谋反,还说什么没有尚书省调令,私自调动铁器。”

    “又说啥都没有冶炼唐刀重要,这不,老夫就和李尚书打了个赌。

    呵呵,现在看来,秦驸马这东西,确实比唐刀重要一点啊!”

    秦怀道都听傻了。

    嘴毒啊!

    这老家伙,嘴够毒的!

    简直将李靖的脸,狠狠按在地面去摩擦了。

    难怪李靖身子一直在颤抖。

    片刻后,李靖实在听不下去了:“老匹夫,你莫要欺人太甚!”

    阎立德笑着道:“咋地了,要动手来,干死老夫!你今天不弄死老夫,老夫都看不起你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大爷!”

    李靖怒气冲冲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