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惠和一群江南才女们见秦怀道神色有异,急忙走过来关切道:“秦大人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你莫要和恩师一般介意啊!”

    听到这人去关怀秦怀道,张冷眉头紧邹,呵斥道:“都滚回来,你们成什么样子!”

    “这人不是嚣张吗?现在有为师在,他还能嚣张”

    “你们毋需讨好她,有为师在,很稳!”

    等这群人回来。

    张冷这才拉住徐惠等人的手笑着道:“惠儿,方才为师这上联,你们可对得出来?”

    徐惠心里不是滋味,哪有心思对对子,支吾两声道:“恩师,我答不上来……”

    即便能对上来,她也不想对。

    与她同来的才子才女们亦都冥思苦想,却无人应答。

    侯平眼珠一转,望着秦怀道笑道:“秦大人,你那日与我在朱雀门前对联也甚是有趣,何不也来答上一答。”

    秦怀道面无表情答道:“对不起,我没兴趣。”

    “大胆,你是何人,竟敢对小公爷如此说话?”

    徐惠等人的恩师张‘师太’眉毛一挑,怒声说道。

    你个月经失调的老女人,老子本来鸟都不想鸟你,既然你找事,对不起!

    秦怀道不屑一笑道:“你算什么个东西,竟敢对我如此说话!”

    张冷在江南,那可是受尽尊敬,哪里受过这等揶谕,气得脸色发青,说道:“我不与你这下等人罗唆,你有本事,便对上我这对子。”

    秦怀道嘿嘿笑道:“下等人呵呵,老子在关中,还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呢,你到是有点本事,行!你这上等人听着。”

    侯平哼道:“有本事就对!我恩师什么场面没见过她这上联是一羊引两羔,你对上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这家伙又开始嚣张了是吧行吧!

    秦怀道冷声道:“一个既无深意又无哲理的破落对子,有什么难对的,你听好了,我对你个,两猪共一槽。”

    尼玛!

    两猪共一槽!

    很生动的形容了张冷和侯平的嘴脸。

    两人面色顿时涨红!

    另一边,关中才子们听到秦怀道出的这口恶气。

    心中顿时乐开花。

    好啊!

    还是要靠秦驸马。

    这群江南人喜欢装逼。

    看秦驸马怎么吊锤你们!

    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敢来关中主场找茬。

    希望一会儿别被秦驸马锤死了!

    场面火药味很浓!

    “你,你……”

    张冷大国学听秦怀道口放厥词,气得几乎就要晕倒,徐惠急忙扶住了她,同时求救似地看了秦怀道一眼。

    意思是,你莫要和恩师一般见识。

    她年纪大了,说话不免猖獗点。

    你让着点吧,求你了。

    可秦怀道哪里肯干麻痹的,别说老子和你这小妞没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就算有!

    老子想做的事,谁又能阻挠?

    在这关中一亩三分地,谁他妈敢和我秦怀道叫嚣!

    还收拾不了你们这些**崽子了?

    秦怀道不屑的冷哼道:“国以农为本,社稷以民为根,这百姓乃是我大唐的根基,你有何本事蔑视他们,张大国学是吧你来自城市,繁华盛世,也许你八辈子都是城市人,其他人等在你眼里都是无知的下贱之人。

    不错,很好,你很高傲高贵。

    可是我他妈就弄不明白了,张大国学你的八代祖宗,十八代祖宗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时候,难道就是住在城堡里的别他妈扯淡了,他们和我们的祖宗一样,都是泥腿子,都是你眼里的低贱之人。

    是谁tā • mā • de 把人分成京城乡下,高贵下贱三六九等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完,张冷气的更是不轻,狂怒道:“螳臂档车,暴虎凭河,匹夫何堪言勇。”

    秦怀道瞪着眼爆喝道:“蚂蚁沿槐,蚍蜉撼树,愚者妄自称雄。”

    秦怀道说完,也不甘示弱,继续道:“匹马陷身泥内,此畜生怎得出蹄。”

    这特么就是明目张胆的骂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