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们起码得说出为什么吧,什么道理都没有。

    什么论证也不给。

    就说我不懂。

    就说我什么也不知道。你特么以为四海之内皆你娘啊,处处都得让着你!

    连我都知道一个老师讲课的时候要拿道理和论据说服学生,怎么你们这个大国学就不知道了,可笑不可笑,你们说我不懂。

    我就不懂。

    噢。

    合着你们是上帝啊你们说要有光就有了光?”

    不说脏话。

    秦怀道也没说脏话。

    但这话听着怎么就特么这么难受!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房玄龄笑出口了,最后捂着嘴道:“不好意思,老夫想起开心的事。”

    魏征也噗嗤笑出口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老夫也想起开心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魏征也同样赶忙捂住嘴说道。

    妈的,忍不住啊!

    四海之内皆兄弟你来个四海之内皆你娘,处处都得让着你。

    我怎么这么想笑啊!

    槽了!你真他娘是个人才!

    明明是个严肃讨论历史的场合,为什么老子就这么想笑呢!

    “你说的完全没有根据。”

    张冷已经阴着脸怒斥道。

    没办法,现在只能嘴硬了。

    这话说出来后,史馆那边的人不乐意了。

    毕竟站在秦怀道这边的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秦先生不懂,他说的有理有据,反倒是你这个大国学,口口声声不懂没根据,你特么怎么信服我们?”

    “还大国学呢,也不知道是哪个给起的这名字,脸都不带疼的!”

    “是啊,要我说,直接滚回江南,在这干什么,丢人现眼!”

    “真的,赶紧回家去吧,垃圾!”

    侯平是规定双方当事人不能骂人,没规定其他人不能骂人啊。

    这一下子,侯平都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张冷娇喝道:“什么毛头小子都能胡说八道,这个社会怎么了!”

    孔颖达不干了,怒道:“你这老娘们,是他娘只会这一句话还是怎么的?”

    张冷轰的站起来:“你怎么骂人,你个老杂碎!”

    “我杂碎你妈,看老子抽不死你!”

    气氛剑拔弩张,差点要干起来。

    房玄龄忍不住了,对侯君集道:“赶紧找些人进来,把这人轰出去。”

    张冷这才气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