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帐之中,侯君集愤慨的调动着大军。

    这已是出兵第七日,这七日来,大军遭遇了无数股大大小小的突袭,深谙地理的土人,几乎想尽了一切卑鄙的手段,tóu • dú ,冷箭,乃至于蛇虫,竟也派上了用场。

    “他娘的,这群阴比!老子不放大炮,看来他们是不知道怕的!”

    “报!”

    一个校尉急匆匆的冲进了大帐。

    “东面出现了大量的贼军,浩浩荡荡,遮云蔽日。”

    一下子,侯君集顿时就打起了精神,轻轻咬了咬唇角,他不由的发出冷笑。

    贼军的路数,他已摸清楚了。

    此前不断的对大军进行骚扰,目的就是使大军疲倦,而接下来,才该是一场鏖战。

    这些该死的贼军!

    也幸好,他一直没有贪功冒进,而是尽力与贼军周旋,否则,事情可能要到最糟糕的地步。

    “报!”

    又有一个校尉仓皇的入账:“刘郎将来报,贼军袭了我军粮道。”

    呼而这一次,侯君集再也不能镇定了,整个人都在发颤,这些叛军简直可恶。

    粮道是什么,这可是整个大军,赖以生存的生命源泉哪。

    就这么侯君集对于粮道,是历来看重的,所以几乎抽掉了最精锐的军马进行守护,而且放出了大量的斥候,一旦有敌情,可以立即示警。

    “娘的!也幸好我大唐的铁路被修到这,不然怎么会为辎重着急”

    行军打仗的人,几乎都知道粮食对于一场战斗的重要性。

    侯君集再也抑制不住了,喝道:“娘的蛋!粮食给老子放了,让他们抢,等会老子弄了他们老窝,看咱们谁更强盗!”

    侯君集暴怒,对手下郎将道:“给老子拉贞观大炮来!正面肛!”

    侯君集已经孤注一掷了。

    这一仗要是输了,他侯君集也就不要回大唐了。

    第一次输了,那是没经验。

    这次输了算什么校尉们听令,一排排贞观大炮,火铳前锋营全部肃穆站定。

    对面黑压压的全都是土司六诏的人马。

    “给老子轰!”

    历史上,热兵器和冷兵器的第一次触碰,在中原大地爆裂开来。

    这六诏的土人们,哪里见过这阵仗,一道道硕大的雷声,仿佛要爆裂了耳膜。

    天空蘑菇云此起彼伏,对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,就被炸的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就在他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的时候。

    侯君集继续挥军下令:“火铳部队,给本将射,一个不留,管他求情不求情的!”

    侯君集怒了。

    他这是在屠杀!

    根本不需要看对方的脸色。

    贞观大炮的爆裂响声,让土人经惊为天人四下逃窜。

    有些没反应过来的,经开始匍匐虔诚跪拜。

    可侯君集根本视若无睹。

    “炸!轰他娘的!”

    火铳的响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后方的辎重部队。

    到处都是喊杀声,叛军似乎也预料到唐军在断粮之后,希望竭尽全力的撤退。

    这边后勤辎重就没有另一边好了。

    前方军队还有火铳大炮,这边全都是冷兵器的厮杀对砍!唐军且战且退,并非只是大面积的溃败,而是极有章法的各营交替后撤,这使得这一场厮杀,变得:开始极为惨烈起来。

    很快,土兵们意识到事情似乎没有想象中的简单。

    唐军根本就不和他们纠缠,看样子,明显只是在后退。

    等六诏兵反应过来,前方的战场已经惨烈的不忍直视。

    他们迅速撤离这片战场,又赶到前方增援。

    本来他们是要算计唐军的。

    可这一场阴谋诡计,硬生生的被唐军的阳谋给打败了。

    六诏兵全面溃败。

    侯君集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。

    “给本将杀进去,自由活动!”

    自由活动!多么可怕的四个字,烧杀抢掠,随便唐军怎么做,侯君集不管。

    唐军兴奋了。

    六诏兵虽然惊恐,但也不算胆寒。

    他们还有最后一道保障,崇山峻岭中的密林。

    那里面充斥着大量的瘴气,若是摸不到门路,不知道怎么走,根本穿不过这到密林。

    只要他们扯到密林后面,进入村落,唐军就根本攻不进来。

    侯君集望着这群狡猾的土人,淡淡的笑了。

    长久以来,六诏虽然是大唐的管辖范围内,可每次派过来的官吏,根本制不住这些土人。

    最终不得不以土治土。

    结果呢大唐给了这群人权力,这群人依旧敌视汉人。

    这种狼崽子,根本养不熟。

    侯君集对身后数万唐军喝道:“戴口罩,给本将冲进去,本将就看看,他们还能玩什么把戏!”

    唐军仿佛决堤的洪水,冲着密林就冲了过去。

    前面窜逃的六诏兵不屑。

    进来吧,等死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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