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立本。

    看其相貌,和阎立德无差。

    人闷闷的。

    秦怀道喝道:“就是你去给李元昌做过《快雪时晴贴》的赝品鉴定”

    阎立本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真迹吗?”

    “假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真迹吗?”

    “假的!”

    秦怀道龇牙,看着阎立德,又看着阎立本,不确定的问道:“是真迹吗?”

    “对,是真迹!”

    阎立本似乎明白了什么,点头道:“是真迹!”

    老子还没动手呢!

    阎立德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的,对秦怀道道:“秦大人,你手上砖头可以放下了吗?”

    秦怀道点头,将砖头放在地上,对阎立本道:“你这弟弟,很好!同道中人啊,是真迹就好,那成,没什么事我先回去,应该后面还会需要你弟弟的。”

    秦怀道刚要走,突然想起什么,对阎立本道:“你不是精通临摹吗?写一幅快雪时晴贴出来,要逼真的那种,我晚上来取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阎立本疯了。

    直勾勾的看着阎立德,又看着秦怀道嚣张离去的背影。

    阎立德哀叹一声道:“吾弟信我,你写吧!逼真点。”

    秦怀道来到李蓉府上。

    “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李蓉在看书,听到秦怀道有事。

    相求,开心的道:“先生,有什么要帮忙的吗?”

    李蓉长期深居简出。

    能认识她的人很少。

    就连长安年轻一辈的权贵中,都极少认识李蓉,如果不特意打听的话。

    又加上她换了一副妆容出来。

    简直和以前文静的李蓉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她身穿淡蓝色罗裙,头插金灿灿八宝斋,出落的亭亭玉立,仿若年轻五岁有余。

    青春中,带着些许活力。

    活力中,又带着三分妖艳。

    毫不夸张的说,这就是标准的富贵女,金丝雀。

    放在人群中,都别提有多么的扎眼。

    秦怀道看到李蓉,眼睛直勾勾的,半响没移动开来。

    李蓉有些怯羞的问秦怀道道:“先生,怎么了,你不是说要相富贵一点,这样可以吗?”

    秦怀道咽了咽口水,点头道:“太可以了!”

    李蓉笑了笑,问秦怀道道:“先生,你究竟要我做什么呀?”

    秦怀道想了想,对李蓉道:“骗人!也不算骗人,等晚点,我在和你说。”

    李蓉点头。

    秦怀道让她暂且等候,先去了阎立本哪里,看到阎立本临摹好的《快雪时晴贴》。

    他左右看看,赞不绝口。

    墨迹也经过炭烤,就连纸张都是东晋纸。

    看起来于真迹几乎无二。

    阎立本道:“明天,若是李元昌继续找你坚定,这个是真的,是假的,你知道怎么说吧?”

    阎立本小鸡啄米般点头:“这是真的!”

    秦怀道怒道:“放屁!昨天你鉴定的那个才是真的,这是假的!”

    阎立本瘪瘪嘴道:“可我昨天已经说了是假的,现在怎么改口?”

    秦怀道道:“我不管你,随便你怎么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