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这一幕场景。

    另一边大船上,房玄龄瘪瘪嘴,不屑的。

    这办法不还是用了李侄女的先将头部大树枝干锯断,然后潜水后,一点点锯断树木。

    李蓉起初也是这么认为的,可当她看到先生将辅助工具拿出来后,李蓉愣住很久,然后佩服的道:“原来这么简单,我确实没有想到,先生还是厉害啊!”

    房玄龄有些不解的挠挠头道:“李侄女,他用的办法不是和你一样吗?”

    李蓉叹口气道:“不一样,先生是由内而外!”

    什么意思?

    房玄龄没听懂,依旧看着秦怀道接下来的动作。

    当水花落下,河面恢复平静,人们才发现,那截砍下的树干早已被绳子拴在快船的船尾,船老大正大声喊着号子,指挥水手们:将船划到岸边,把那树干拖离河道。

    大家的注意力很快从船和木头上移开,重新回到原先的位置大树已经不见,却仍有一截粗大的树桩露出水面。

    房玄龄放声道:“光锯断上面更危险,明桩变成暗桩了。”

    这也是大家最为担心的事。

    秦怀道这么做,无疑太冒险了。

    暗桩不容易被过往船只看到,一旦触碰,将会更加容易出事故。

    秦怀道也不解释,继续让程处默带着水手和千牛卫做事。

    工匠们围成一圈,一脚踏在脚手台,一脚踏上树干,高高举起了斧子,使出全身的力气,朝着树心处猛然劈砍下去。

    看到这一幕,心眼稍微活泛些的便已经明白,纷纷作出恍然大悟状,一边点头连连,一边捶胸顿足道:“原来这么简单,我怎么就想不到呢?”

    但大多数人仍然懵懵懂懂,纷纷打听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
    那些先知的便拿腔拿调的解释道:“原先大伙光想着从外面下手,但水深且急,如何砍动根本?”

    说着一脸叹服道:“但秦驸马另辟蹊径,从树心入手,由内而外的将树桩掏空,就像挖成个大缸,在其中如在旱地,不用担心被水淹没!”

    “厉害啊!真的厉害!”

    “秦驸马之才,果然非同一般!”

    “当内里空洞之后,整个树庄也就废了。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,只要船只冲撞下去,很容易能将树木撞坍塌!”

    “借力打力!”

    “厉害,厉害!真他娘的厉害!”

    李世民坐在船只中,笑的眼睛已经合不拢。

    他打趣房玄龄道:“秦怀道这法子,着实要比李侄女省时省力,你认为呢?”

    房玄龄臊的满脸通红。

    两相对比之下,秦怀道这办法好吧,他确实牛逼!这么简单的事,老夫其实也该想到的。

    只是最近习惯性的有事。

    就找秦怀道,自己这脑子,生锈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