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旷眼一瞪,说道:“你是当今圣人之孙,谁跟你说你无继承皇位资格?大势说有就有,圣人也无法违逆。”

    杨俨说道:“徒儿知错,只是事到如今,徒儿已走投无路,又该怎么做?”

    “你如何就走投无路,你的路很宽广,谁都挡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师父?”

    杨俨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“圣人没处置你,就还有机会。既然你已经暴露于众人眼皮底下,索性立出

    旗帜,光明正大的与太子相争。”

    “我今实力远弱于太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实力,但柳述、元岩他们都有实力。你只要立出旗号,所有畏惧杨广登基的人都只能投奔到你的麾下,再加上天下的偏向,到时候未必没有一争之力。

    圣人不处罚你反委任你为雍州别驾,是想让你做磨刀石磨炼魏王,只是是石折还是刀折,却不是圣人说了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