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异笑道:“兄长所见乃表象也,我等皆见鲁公杀气逼人,可鲁公杀一人耳?不过是试探、恐吓而已。在鲁公看来,他已代表朝廷示恩,又借着刺杀之事立威,恩威并举,若我江南世家还不降服,那鲁公才是要大开杀戒。”

    顾弘、孙绎二人大悟。

    顾弘乃说道:“幼举所言极是。”

    顾异说道:“兄长当立刻去见鲁公,面陈其事,使鲁公感受到我顾家的拳拳之心。”

    顾弘说道:“此事怕是难行,现在鲁公根本不见我等。”

    顾异又说道:“兄长,此一时彼一时,我听闻鲁公已前往华亭陆家,看来有扶植陆家之意,所以这些日子鲁公便会动了。陆家素与我顾家不相上下,若使陆家为首,则我顾家何为?”

    顾弘一皱眉头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这时顾异接着说道:“朝廷定我江南,所求者无非土地也,我等当献土于朝廷,以使朝廷感受我之诚意。现在众人忧虑,各自踟蹰不前,我当为千金马骨也。”

    土地,那是祖辈的积蓄啊。

    此时顾弘也只得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