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增笑道:“我也只是听说,没什么证据,不过今日广通兄所言,倒是让我颇为吃惊。首告之功,倒是落在广通兄的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段达听了心一顿,这就把首告安到自己身上了,自己可不想要啊。

    但此时此刻,段达也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“吴都督准备怎么处置?”

    吴增乃言道:“既然元文都让广通兄如此,广通兄就暂时按照约定行之便可。这洛阳乃是首善之地,无论如何,不能乱啊。

    至于王世充那里,我看广通兄不如派个人通知王世充一声,省得再生出什么误会,让亲者痛,仇者快啊。”

    至于元文都那群人,吴增提都没有提,都是注定下地狱的鬼,没必要多费口舌。

    段达听到吴增让他派人通知王世充,有些不解。看今日的情况,王世充早就和吴增勾搭到一起了,你自己去说就是了,何必麻烦自己。

    不过段达也没法多问。

    吴增这么做,自有目的。今日段达通知了王世充,来日再谈起这场兵变,元文都等人事败的原因便是段达的告密,跟旁人就没有关系了。

    细节问题,能细化就细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