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黄明远的威望,就是原地退位,黄维扬当了天子也无法撼动。既然如此,还不如尽可能地多给儿子权利,在自己活着的时候,有侧重地培养他。

 朱元璋难道担心朱标权重。

 朱标从二十二岁起,朱元璋便下令,“今后一切政事并启太子处分,然后奏闻。”朱标的权利相当于总理大臣,也没出现什么dòng • luàn 。

 就连朱棣这么讨厌朱高炽,不还是多次让其监国。

 黄维扬得到此命令后,先是震惊,接着便是感动。他知道父亲是因为自己之前对丰州一系影响不足,才会不遗余力地加重自己的地位。

 当然,这些在他心中都不是最重要的,他最高兴的,也是最满足的,便是父亲“从未疑他”。

 自黄维扬到达江陵之后,便将江南行台改设在江陵城。江都太远,无法实时监视到巴蜀的情况,做出最迅速的反应。而且黄维扬亲自屯驻江陵,也能更好地宣抚荆襄一地的百姓。

 江南之事,其实他做的并不好,以至于多生其乱。这一次,黄维扬准备在荆襄重整旗鼓,至少,也得给自己一个稳定的入川后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