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淑宁听得,便言道:“阿貊素来心气高,他和猊奴又只差一岁,若是只封猊奴,不封阿貊,这孩子又该多想了。”

 “多磨炼磨炼好!猊奴封亲王,不仅仅因为他是我的儿子,而是淮南、荆襄实打实的战功,谁也说不出什么来。底下几个年小的,若是有不服的,也可凭本事马上封王。”

 “可这么做,他们兄弟之间,恐生嫌隙。”

 “那是嫉贤妒能!”

 黄明远说道:“南北朝之时,为什么天子诛杀封王,跟屠戮猪狗一般,盖因这些封王,不过是凭借出身才登上高位,德不配位,所以天子杀得毫无顾忌。我准备狠抓宗室,就从自己的儿子抓起。”

 也只能从自己的儿子抓起,否则如何服众。

 黄明远和裴淑宁除了一些小事上会有分歧,但大多数的东西意见还是相当一致的。

 裴淑宁是习惯顺从丈夫的,尤其是在教导儿女上,眼看黄明远自有想法,便不再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