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下一刻,楚云的脑中突然钻出某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可怕猜想。
这王吉居然已经大胆妄为到,敢大白天就到冯飞家与其妻子私通,那冯飞如果早就知道这件事,又有什么值得奇怪的?
如果冯飞知道这种事后,查清王吉的身份,迁怒到王监事的头上,一怒之下为了报复,而开始利用职务之便毒杀其他马匹,与王监事玉石俱焚,这种可能性,不可谓不大!
“你现在给我穿好衣服,去马场找你哥,且看他会如何发落你!”
楚云用手用力一挥,泠雪剑在王吉的头顶猛然划过,将其头上近半的头发斩下。
王吉吓得险些当茶尿了裤子,看着锋利到能吹毛断发的泠雪剑险些给自己的脑袋开瓢,再加上楚云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,八面玲珑的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这次是碰上大人物了。
从楚云的语气中,他就明白这是自己的哥哥也得罪不起的狠角色,当即二话不说就答应着,穿好衣服匆匆离开。
楚云不担心此人会不听话,就算他敢逃出许都,楚云都有办法把他再抓回来。
眼看着自己的情夫被吓得慌乱逃走,被留下的冯飞妻子一人,看着手握泠雪剑的楚云,比方才还要慌张。
她蜷缩着身子,即使屋内有火盆取暖,仍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而瑟瑟发抖。
楚云没有为难她的打算,也没兴趣过问这女子背叛丈夫的原因。
他只是干咳了一声,转身走到房门外,向屋内朗声道:“先把衣服穿好吧。”
没想到这神秘的青年竟还肯在乎自己的颜面,失贞的妇人从惊恐中稍安,无言地穿好衣物后,开口犹豫地说道:“好……好了……”
楚云这才拉着在门外躲藏的乔紫青重新踏进房间。
看到比自己年轻,姿色更是胜过自己百倍千倍不止的乔紫青,妇人难免有些自惭形秽地垂下头。
楚云没察觉到这些细枝末节,直入主题问道:“你是冯飞的妻子没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