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——”
张鲁打了个哈欠,看着下面恭敬候命的一众下属,突然“呵呵”笑出声来。
“韩遂也派人把书信送来了,目的和马腾一样,都是向我求助。
如今他们两家都求我帮忙,我是应该帮韩遂呢?还是帮马腾呢?又或者是都给点小恩小惠打发了?还是说——两不相帮……?”
短短片刻,张鲁就把四种可能性都讲了出来。
“主公,在下以为,马腾的书信,是他自己的意思,可是韩遂的书信,就未必了!”
一位仪表堂堂,看似年过三十的英武男子,向张鲁施礼道。
“哦?阎圃先生,此言何意啊?”
这说话的人,是张鲁手下最为好谋善断的谋士——阎圃。
“主公请想,韩遂本已被马腾打得是狼狈逃窜,只能躲在祖厉那一座小城栖身,可自从车骑将军楚云率领王师入主凉州,战局便发生翻天覆地的大变化!
马腾联军骑兵折损过半,主公也知道,凉州军最大的依仗,就是骑兵!如此大的损失,已经迫使马腾不得不龟缩在高平据守不出!
从他向主公索求粮草这一点,就能看出他是铁了心要与韩遂,或者说是与车骑将军楚云打消耗战。
而韩遂,眼下已是楚云的傀儡,他以自己的名义向主公求援,不过是替楚云做一个明面上的发言人罢了。”
听着阎圃鞭辟入里的分析,张鲁顿时就听明白了。
他摸着手边的椅把手,笑道:“先生的意思是,向我求助,是车骑将军楚云的意思……?”
楚云的名号,早在半年前就是让人闻之色变,张鲁脸上虽带着笑,可提及其名字时,语气中的慎重,是任谁都不会听错的。
“在下斗胆揣测,楚云的意思,并非向主公求援,而是一种警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