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何敬之怒视着伍伺仁,有些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常凯申寒着脸说道:“默然,眼下不是我想打内战,红党在华北、华中等地区游而不击,打着抗战的幌子只是一味的扩大地盘,其心可诛!”

    陈辞修和白建生等人分别坐在两边的沙发上,表情凝重,默不作声。

    伍伺仁听了常凯申的说辞腹诽不已,自江城会战结束后,国府军队只会被动防守,私下里更是多次派人找东瀛谈判停战条件,如此避重就轻,只想妥协退让,怎能不叫百姓寒心。

    反倒是红党军队在敌后打得有声有色,今天捣毁一处据点,明天消灭一个运输小队,积少成多下,杀敌数十分可观。

    “委员长您是知道的,我历来的态度都是反对打内战,再说豫州地处前沿,三面临敌,我现在维持眼下局势都很艰难,你们喜欢搞摩擦是你们的事情,我的目标就是把鬼子赶出华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