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这一支跑的最果断,也是跑的最远的黄巾队伍便再一次启程出发。

    一行人走走停停,就这样前进了约有大半日。

    午后的日头既强且烈,刀疤头领正牵着马,没精打采的走在队伍的中央,身边簇拥着几个同样蔫蔫的亲兵。

    整个队伍也就一匹马,刀疤的,刀疤在刚到乾元境的时候就买下了它,每日都会用真气温养,如今已经有了五养,可以称得上是一匹宝马。刀疤将其视如禁脔,不仅是喂养食料,就连洗刷梳毛都是自己来,这次逃跑即便夜间无法骑马,宁愿牵着也同样要带着。

    “将军,要不休息一会,也走了一个时辰了。”

    身边的一个亲卫抿了抿干瘪的嘴唇提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