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就有了现在的一幕。

    若是李景林知道了警卫们的想法,一定会气得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此时的他就心里紧张得要命。

    他觉得这个女人是来对他行刺的,刚才的茶里说不定就放了剧毒。

    以前拍摄谍战剧,什么氰化钾、氢氰酸等各种毒药,能让人瞬间死亡,他可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挂了。

    他眯着双眼装作睡着,实则一直留意着对方的动作。

    据说日本女间谍功夫了得(这功夫自然是指shā • rén 的功夫),常常shā • rén 于无形,配枪又不在身上,要是对方暴起伤人怎么办?

    是假装投降还是拼死反抗?

    或者是假装是鬼子间谍?

    就说自己是打入到果军内部的终极特工,只向天皇陛下负责,代号为影子?

    就在他脑补各种摆脱方法的时候,面前的女子已经来到了床边。

    李景林右拳紧握,已经准备呼喊警卫了。

    一双小手脱下了他的靴子,轻轻把他的腿放在了床上,接着就是收拾碎茶杯的声音,收拾完之后,那女子就悄悄退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门一关上,李景林登时起身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此时他也有些摸不准了,是不是自己误会了对方,毕竟岛国也是黄种人,与国人的相貌相似,似乎也说得过去。

    难道刚刚自己是一直吓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