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头蛇看冲天炮并没有立马翻脸,心里就有了数。

    他在酒席上,只是与冲天炮聊家常,提起的都是以往在山上如何自由自在的生活,丝毫不提及收编的事情。

    冲天炮是个急性子,酒到中途就开口问双头蛇的来意。

    双头蛇不答话,反而问起了他在这偏僻镇子过得如何。

    冲天炮自然吹嘘现在过得多好多好,再也不用东躲xī • zàng 了。

    说完斜睨一眼双头蛇,示意你现在丧家之犬的样子,跟我过得可是天上地下的差别。

    谁知道双头蛇竟然冷酷的戳破了他的谎言。

    他早已调查过小王乡的情况,因此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。

    冲天炮被说得有些抹不开面子,脸色涨红得表示,怎么也比对方过得要好。

    最起码他现在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,别人看到他,还得热情跟他打招呼。

    双头蛇这才把怀里的委任状掏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大炮,我这也有一份委任状,虽然官职不如你这少校,但是好在过得自在,没人管束你,就跟以前我们在山上一样,爱咋玩咋玩,怎么样,是不是比你在这里受委屈好多了?”

    冲天炮接过委任状,眯了眯眼睛:“这怕不是个假的吧?”

    双头蛇看着倒拿着委任状的冲天炮,也不戳破对方不识字的尴尬。

    “真假让一支笔来检验下不就完了,他你还不放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