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娃子凶巴巴问道:“啥子意思,你是怕劳资给不起钱?”

    “是嘞,俺就是担心你么钱。”

    祥娃子拍了拍自己的口袋:“劳资才发滴饷,会连两角都莫得?少废话,赶紧给劳资弄两碗抄手,劳资还急着回去咧!”

    馄饨摊老板不为所动,坚持着说道:“俺这是小本生意,你也看到嘞,俺一天也赚不上几个钱,俺还有老婆孩子要养,不给钱真不能给你。”

    祥娃子开始还想动粗,但是听着听着,听到对方说起了老婆孩子,他攥紧的手缓缓松开。

    算咧,不就是挨一顿饿吗?

    大不了回去多喝点水,水饱那也是饱,以前又不是没干过。

    馄饨摊老板眼睁睁看着祥娃子离开,开始收起了摊子。

    等他回到租住的院子,少年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。

    “小齐,你弄啥嘞,怎么不点个炭盆,要冻死个人嘞!”

    少年仔细看着馄饨摊老板写的本子,正在做研究。

    屋子里冷得要命,一个炭盆放在他身后不远处,但是早已经没了热度。

    他头也不抬地回答:“你自个弄吧,俺事情还没办完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