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头诧异地回头看着公鸡头,他从对方的眼中,看出来对方说的并不是假话。
这倒是稀奇了,还有人不爱升官的。
不过对方说的话也有道理,一排刚刚重建,的确不适合在任命问题上闹意见。
“成,就按你说的办。公鸡头,好好干,你可是俺特意要来的。”
等张大头走远,祥娃子顿时就不理解地问公鸡头:“头儿,你这是搞锤子呦,让你干班长,你为啥子不当?好歹是个官儿嘛,连饷都多发一块光洋咧!”
公鸡头斜睨一眼祥娃子,没好气地答道:“你个瓜皮晓得个啥子,当班长,你以为这班长好当?咱俩刚来这里,人生地不熟,你凭啥子让别人听你滴?咱们当初咋个让姓覃滴连长吃瘪,你个瓜皮不晓得?”
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公鸡头没说,班长,尤其是尖刀排的班长,干得可都是危险的伙计,很容易就送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