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川老兵在旁边拽着对方的腰带往下拖了拖:“你个瓜皮莫不是找死!劳资平常咋个教你滴,脑袋莫要露在外头超过……”
老兵骂骂咧咧“三秒”还没出口,就看到新兵已经没了气。
他懊恼地推开新兵,蹲在战壕里瞅了眼自己班里另一个肩膀受伤正在惨嚎的伤兵,抄起靠在身边的中正式步枪,猛地探出脑袋瞧了眼左侧的鬼子,迅速缩回了脑袋,拉动枪栓,向左走了三四米,来到那个正被包扎伤口的伤兵位置,凭着记忆探身举起手中的步枪,停顿了一秒多,就向着正蹲姿射击的鬼子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!”
枪响的瞬间,他就缩回了身子,根本就不看战果如何,接着继续往死去新兵的地方弓腰移动几步,推动着新兵的尸体往上靠了靠。
一颗子弹划过新兵的脸颊,在新兵那稍显稚嫩的脸上划过深深的一道口子,老兵二话不说,继续探身向着那个已经趴下的鬼子发射出复仇的子弹。
等他再次缩回来的时候,他没有继续再射击,因为他知道那个鬼子已经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