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陈贤一离开,吕布便怒摔茶盏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想到本来属于自己私房钱的诸多财物已被曹性签字入库,吕布就心疼得直咬牙。

    “小沛本就钱财匮乏,温侯前番率领大军入驻一夜,耗费颇多,临行时又带走三日口粮。此次曹军来势汹汹,高进担忧围城日久之下城内粮草不足,不得已才出此下策。”要不是你连丢两城,粮草辎重尽数被曹操夺去,自己屁滚尿流的败下阵来,还到小沛胡吃海喝,我用得着惦记那四万斛粟米?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见高进还敢辩驳,吕布更加火大。

    “区区一点钱财,温侯若是心痛,待曹操退去,我自会给你补上。”

    “好大的口气!五十名匠人我不找你要,你管四万斛粟米,一千两金银和三百匹彩缎叫一点钱财?”

    “我自有办法赚来。”你算得可真清楚。

    “你想再从府库之中支取出来?”

    “既已入库,便是属于全体守军兄弟的财物,我怎可能去取。温侯休问,我自有主意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信,你定是在跟我使缓兵之计。”

    “爹爹,他有办法弄到钱。”听高进描述过战后即将开展的商业宏图,吕绮玲虽是一知半解,但直觉让她相信高进确实有能力赚到许多钱。

    “玲儿妹妹,还是你懂我。”

    “少来这套!”甩开高进伸过来的狗爪子,吕绮玲一字一顿道,“最后一次!我跟你讲,要是再让我听到一丝风言风语,你知道后果的!”

    “玲儿,这明明是曹操和陈珪在使诈,怎么能怪到我头上?”

    “要不是你自己言行不检点,陈珪敢派人找上门来?”

    高进无言以对,轻佻的作风确实该改一改了。

    “还有,你要是敢跟刚才那陈氏之女纠缠不清,我定然让你好看!”

    “什么陈氏之女?”高进愕然。

    吕绮玲不答,瞪了高进一眼,回自个房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