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吕刚有些不情愿的下去了。

    伙房内,听吕刚说要准备四五十人的分量,吕绮玲杏目圆睁,眉头高高挑起。

    “凭什么要请那些酒廊饭袋。真把进哥哥当伙夫了?”

    “玲儿不急,刚好打个广告。”

    见吕绮玲一脸疑惑,高进笑道,“玲儿难道忘了,我们准备在小沛和下邳开酒肆来着。咱们走的是高端路线,讲的是金樽清酒斗十千,玉盘珍馐直万钱。能来消费的都是些世家子弟,今晚便让他们尝尝鲜,把名声先传扬出去,日后吕家酒肆一开张,还怕不宾至如云?”

    “进哥哥好聪明!”小钱钱让玲儿妹妹一下兴奋起来,然后小脑袋一歪,“嗯?开酒肆都是你出的主意,为什么要叫吕家酒肆?”

    “傻丫头,给你做嫁妆啊。瞧温侯那小气样,你出嫁时估计也拿不出啥东西,我总不能让玲儿给那些豪强之女比下去吧?”

    此时虽是乱世,但婚嫁奢华之风不减,尤其是世家豪族之间,聘金、嫁妆每每价值巨万。吕绮玲身为吕布独女,出嫁时定是州郡瞩目,若是嫁妆少了,显然会被当成笑话,在攀比成风的世家豪强间反复流传讥讽。

    吕绮玲愕然。

    摘下黏在少女嘴角的饭粒,随手扔进口中嚼了嚼,高进郑重承诺道,“我也许成不了你心中的盖世英雄,身披金甲圣衣、驾着七彩祥云去娶你,但定让你一生幸福,无有忧愁。”

    有眼色的吕刚早悄悄退了出去,此时伙房内就高进和吕绮玲两人。

    听到这番话,再对上高进真诚、清澈的目光,脸色绯红的吕绮玲低下头,不再顾左右而言他以回避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半响后,少女声若蚊蝇的答复令高进欣喜若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