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而后,无论高进如何撒泼耍赖,温恢始终笑着不肯给出答复,只说即便不来相助,也不会将高进的秘密告知他人。

    听到后面那话,高进心下凉了半截,怎么都睡不踏实,唉声叹气得抵足而眠的温恢暗暗发笑。

    到了后半夜,高进睡得迷糊,突然听到一声鸡鸣,脑中闪过一道灵光,假意小心起身,实则暗中故意碰了温恢好几下。

    “行之可是要起夜?”

    “非也!”总算醒了,你睡得可真沉!“曼基兄可曾听到鸡叫声?”

    “现在…才半夜吧,听到鸡叫可不吉利,行之不是要起夜的话,赶紧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然!我有**招不得,雄鸡一声天下白。少年心事当拏云,谁念幽寒坐呜呃。”

    高进跳下床榻,“雄鸡打鸣,乃是促我发愤图强,不能困顿独处唉声叹气。日后,我当闻鸡起舞,精炼武艺。”

    回头我便把四处的公鸡宰了!

    “……行之好志气。”

    “曼基兄一起?”

    “愚兄一介书生,不似行之贤弟精力充沛,还需再补一觉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小弟便自个去了。”

    听高进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温恢眨眨眼,有点懵。

    不多时,外面传来道道剑啸声和朗诵声。

    “十年磨一剑,霜刃未曾试。今日把示君,喝!谁有不平事。”

    不愧是行之贤弟,锐意逼人!

    “解落三秋叶,能开二月花。过江千尺浪,入竹万竿斜!”

    行之贤弟好志气!

    “金樽清酒斗十千,玉盘珍羞直万钱…行路难,行路难,多歧路,今安在?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!”

    行之贤弟,你太刻意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