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秦瀚恨不得为高进肝脑涂地的模样,温恢和凉茂相视一眼,皆是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“再倒酒来!”

    题完诗句,高进觉得口中干渴难耐,再度大喊一声。

    秦瀚闻言立即一手提着酒坛,一手拿着大碗凑上前来。

    “伯度兄满饮此碗,我却须以此坛方能一酬胸中豪气。”接过还有大半坛酒的坛子,碰了下秦瀚手上的酒碗,高进仰头痛饮起来。

    “敢不从命!”

    饮尽坛中之酒,高进豪兴大发,连先前一直想着收服秦瀚和凉茂的小心思都暂且丢下了。

    “行之,此处地方狭窄,莫如去我家中,今夜通宵畅饮。”秦瀚只觉心中有万千话要说,于是提议道。

    “无妨,再是狭窄,我亦能舞枪耍剑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你想拆了我这儿不成!

    店家欲哭无泪,但看到墙壁上的诗和画,觉得这里便是都叫高进拆了也值得。

    “行之欲要舞枪?”见高进点头,秦瀚招呼来到堂中的弟兄们搬起桌椅。

    进哥哥搞什么名堂?那两个人有啥好陪的。

    看着高进和秦瀚等人喝光携带的五坛烈酒,又在空旷的大堂里耍了一通枪法,吕绮玲有了些小情绪。

    “今日得见伯度和伯方,高进心中欢喜无限,有些放浪形骸,请两位兄长勿要怪罪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!行之以诚待我,秦瀚喜不自胜,何来怪罪!”

    “得遇行之,乃吾平生一大快事。”凉茂对高进抱拳施了一礼,认真说道。

    “平生?哈哈。”

    “行之为何发笑?”凉茂皱眉。

    “无他,想起先前所说之话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之所言为何?”凉茂问。

    “丈夫处世兮立功名,立功名兮慰平生!慰平生兮吾将醉,吾将醉兮发狂吟!”高进吟唱完,再度大笑一声,“今吾功名未立,却醉而发狂,岂不可笑?”

    “行之屡破敌阵,名扬中原,何谓功名未立?”凉茂等人脸上皆露出一丝苦涩之意,小子你说这般话是故意刺激我吗。

    “如卫霍一般驱逐匈奴于塞外,保家卫国方可谓为功业,自家人在窝里厮杀,算个鸟成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