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侯将军,高进想到还有要紧事待办,先行告辞了!”
说完不等夏侯渊回话,高进拉起温恢转身就走。
这混蛋!
望着高进等人远去,夏侯渊气得一拳锤在城门上,震得灰尘纷纷飘落。
鄢陵隶属颍川郡,与许都相邻,乃是曹军心腹要地,曹操若真想迁温恢为鄢陵令,还真是打算重用了。
“行之何需如此。”
跟高进一口气跑出十来里地,见其不时回头张望,脸现惊慌之色,似身后有恐惧之物在紧紧追赶,晓得其人是在做戏的温恢哭笑不得。
缓下马速,待温恢驱马上前,高进轻叹口气,“不想曹阿瞒眼光如此毒辣,竟识得曼基兄大才。”
“行之此言何意?”
“若是曼基兄有意前往鄢陵,高进愿为兄长送行。”
“行之此言甚是荒谬!温恢虽然不才,却也知晓人无信不立,我既已允诺于你,又岂会言而无信?”
“曼基兄!”高进大喜。
“只是行之贤弟须得知晓,光阴不待人,若是叫我等候时日太久,却怪不得愚兄另投他人。”
“这是自然!小弟定不叫兄长虚度光阴!只等此行圆满,回了下邳我必为曼基兄寻得一处大展身手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