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阳,南城门。

    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错开而立,皆是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“张飞这禽兽!涓儿不过十二岁,竟也下得了手!”远望谯县方向,想到曹操送来的信息,夏侯渊心头怒气久久难以平复。

    “恩公师父怎么还不来接我,该不会把我忘了吧。”跟在夏侯渊身边多日,虽被照顾有加,但寇怀无不日夜盼望着高进前来将自己接走。

    余光瞧见寇怀不时转头西顾,夏侯渊暂且压下带兵前去砍了那黑厮的冲动,“若我所料不差,高进不日即将抵达濮阳,你确定要跟他走?”

    相处几日之后,夏侯渊对聪明沉稳、颇有习武天赋的寇怀起了爱才之心,知晓其人身世不幸,有意收为义子。可惜,寇怀一心想着跟随高进。

    寇怀略带歉意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哼,高进那小子有什么……行吧,确实有些手段。二十骑擒刘豹,竟然又长进了,这家伙才几岁,再过个三年五载,岂不比吕布还要难以应对?

    虽然现为盟友,但夏侯渊闲暇之时,常以高进为假想对手,结果发现那厮即便不用战鼓加持,貌似也隐隐压了自己一头,不由异常恼火。

    “多谢夏侯将军义气相助,小小礼物不成敬意,还请将军收下。”

    一匹良驹,数坛好酒。

    “濮阳重地,不得久留。有事快说,没事快走。”

    次日,心有不快的夏侯渊并未因为收到赠礼而换上好脸色。

    见夏侯渊防范之心甚重,高进收起进城一观的心思,带上寇怀直往昌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