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看了魏洪两眼,昌豨哼笑一声,“行,我便令人前去搜罗柴火,只是如此一来,我手下弟兄要多加操劳,这等烈酒,我要再加一百坛,否则不足以犒赏众弟兄。”

    无耻之尤!魏洪心中大怒,面上却只能无奈的答应下来。

    听得魏洪答应,昌豨大笑数声,唤来亲信,就要传令放火烧山,却见帐门突然挑起,一人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什么!合乡、昌虑、阴平尽被张辽攻下!可恶!张辽带了多少人马!”听完来人汇报,昌豨一脚踢翻身前案几。

    “骑兵和步兵加起来怕是有三五千人。”

    “倾巢来犯?张辽疯了不成!”昌豨大怒,想起一事,看向魏洪,眼中寒芒闪烁,“好一个调虎离山,魏续竟敢诈我!”

    “将军休要误会!”见昌豨杀意汹涌,魏洪吓了一跳,顾不得维护魏续脸面,将魏家父子皆被高进重伤的事说了出来,“我家主人深恨吕布处事不公,又与将军情谊深厚,怎肯为吕布图谋将军?”

    昌豨冷哼一声,收起长刀,就要连夜收兵返回郯县。

    “将军,高进此子不可不除啊!”见昌豨要走,魏洪急得上前拉住其人衣袖。

    高进小儿是生是死与我何干?!

    本要一脚踹倒魏洪脱身离去,又想到山谷里那几十精骑不可小觑,若是留着也是一个隐患,昌豨想了下,“我留三百士卒坚守此寨,待柴禾收集完毕,你放火烧山,把高进逼将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将军,三百人远远不够啊!”

    魏洪一直纠缠,昌豨不得已多留了两百人,而后趁着明亮月色率军离去。